松子

把值得热爱的东西全部拿走,也决不向不值得热爱的东西俯首。

开始大修……

【忘羡】羡鸳鸯(第三更正篇HE完)

勇敢的心:

人物属于秀秀 OOC属于我


前情提要 远行客、石中火 ,春山魂


“苦海无舟,只愿自渡”


————————————————————


合·莫回头 
 
“蓝湛,看我、快看我。”是雀跃,是魏婴从年幼时珍藏于心的小小欢喜,现在万分珍惜的和蓝湛共享。 
 
于是蓝湛这次回头啦——再也不怕回头只是一片虚影,手中的缰绳也是实在的重量。 
这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想起青年时佛前的问答,住持问“执迷苦海,更待何人渡此身?”他答“苦海无舟,只愿自渡。” 
 
少时熟读佛门典籍,他知诸行无常,也知生灭灭已,可又怎么压得住一腔年少孤勇?至于后来更是执着,御剑行遍万水千山的青年,和从前端坐龙胆花径旁回廊下的稚童,都是他。 
如今求仁得仁,少些冷冽愈发温和的,也是他。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静室曾经数年不散的药雾也都换做自小就在用的檀香,室内陈设说是没有大的变化、不过是因为他们一点点看着它改变觉得不明显罢了。 
 
镂云纹银质香球从为了御寒而添置的帐幔边垂下,又暖又香。当然窝在一片绣着暗纹的素色被团里抱着蓝湛不撒手的大龄稚童会反驳说:“又暖又香的是我家蓝湛,那些挂着放着的死物都不如他身上的香气。” 
 
时间依然在流动,含光君日常中的头号大事——催道侣起床,尽管二人不过小别,但他们还是过出了几分缱绻意味。 
毕竟苦茶白汤吃久了还要吃点辣,又何况是已经携手多年的两位呢? 
 
晨雪融成冷雨,含光君执伞出门上早课,临走前还把帘幔分开一线透个气。 
 
雨丝打在光滑的小臂上,就算吻痕叠成牙印,这位静室之主睡成一团的决心也毫不动摇,况且他家道侣又怎么会真的咬嘛,也不晓得他吃的这么素淡还为什么这么大力,各种意义上。 
 
在冷雨侵进肌理之前,被裹成一只白雪团子的魏婴终于翻个身开始穿戴。 
 
暗红发带在满床素色里格外显眼,即使是睡眼朦胧也能一瞥看见。发带咬在齐整若编贝的齿间,单手抓起一个马尾,另一只手举起正拢着头发,半截小臂很不容易才从稍显宽大的中衣里伸出来——也是穿惯了的,对方的内衫。 
 
至于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会穿错,是夜深时掀开层叠床帐的裸臂,还是沐浴时挂在流云折屏上的白衣?此间佳妙不与外人言说。 
 
半下午悠悠转晴,春天里竟也天气多变,称得上和暖,兔子们就在浅草里挪腾跳跃,雪白淡绿,是春天的色彩。 
 
魏婴拿了弓箭,带着孩子们到空地上射风筝去,蓝湛拿着讲义来寻时就看到他正挽弓——裹在窄袖里的小臂肌肉绷紧,流畅的背肌收束在腰间,羽箭搭上弓弦的背影像极了当年。 
 
这一刻和记忆重合,魏婴跑马射箭的模样恣意风流,一身红衣撞进了蓝湛的心间。 
 
从此长厢厮守,幽愁遗恨毁誉参半,都掷与逝水东流到海,不再回头。


—————————————
再见 以及未竟之语:


1.这章的内容本来很虚无。关于生死、关于身体和灵魂(或者叫思想)。蓝湛的这段时期在我的理解中是一个很应激的状态——没有人帮他,所有人都觉得他错,亲人对他动用家法,兄长也没法保下他。所以他和住持的对话会显得比较失礼,像青蘅君为了妻子所做的一样,怀着一种绝望的勇敢和个人英雄主义的色彩,他爱着魏婴并且付诸行动,最后以周围人的妥协告终。


2.身体是灵魂的载体,文中的住持本来劝蓝湛放下,说涅槃是没有生死的界限、没有灵肉的分别,是大自在。但蓝湛背着古琴拜别了他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句,“苦海无边,(如果他在这里)我就在这里等他。”(在写的时候我很喜欢这一幕,逆光的背景里,蓝湛转身走进光里,但他已经有在地狱里等他的觉悟。)


3.关于章节名:


水软橹声柔,草绿芳洲,碧桃几树隐红楼。者是春山魂一片,招入孤舟。


乡梦不曾休,惹甚闲愁?忠州过了又涪州。掷与巴江流到海,切莫回头。


——清代·左辅《浪淘沙·曹溪驿折桃花一枝数日零落裹花片投之涪江歌此送之》







【忘羡】羡鸳鸯(又名:忘机探案录)(第二更未完)

勇敢的心:

旁友们好啊我食言了……还有两章,需要继续爆肝qwq


今天有少年羡出没哦


前情提要:远行客、石中火


————————————————————


转·春山魂 (本章前半节BGM:涉川


 


辞了千恩万谢,青年自驿旁乘舟远行,恰是早春时候。


柳芽正嫩,春草纤长,是充满生机的淡绿色。吹面不寒,有风拂动他的袍袖。严冬时云深苍山负雪,月白配象牙的服色显得过分清寂了。江上日出,云蒸霞蔚里,淡金色的光线细细描过他衣上暗纹。随着动作,肩上细银丝重绣卷云纹光华流转,衬得这青年俊美不似凡人。


 


水边送别的人大多穿着应季的淡色衣裳,素白淡绿,一派早春清新景象。


忽有东风起,吹落枝头早开的春杏,又恰好落在青年的身旁。他正欲拂去肩上和发间的落花,却不料被姑娘们的鲜花砸了个措手不及——东风都不愿放过这位俏郎君,吹落杏花相赠,又何况岸边众女呢?


 


熟悉青年的人大概能在他几乎分毫未变的表情中觉察一丝丝的窘迫,掷果盈车本不是他的做派,但他身边的人也不全如他这般古板,喜好鲜衣怒马招摇过市的人?有的。


拾起一支杏花,青年的视线没有焦点。


有人衣领处重叠了紫白,剑势轻灵踏月而来,交手时衣袂翩飞,纤细匀称的腕子总也不肯弃了那一坛杯中物;有人一身正红,策马开弓,连珠三发的骑射博得满堂红彩;恍然间那人又换了一身鸦羽般的黑,长笛不离手,穗子和他的发带一般明艳……


 


小舟离岸的动静总算拉回了青年的思绪,仔细舟上除开船家只他一人,杏花安静的放在膝旁,忘机置于膝上。


一曲问灵不假思索流泻而出,若春山有魂,也该被这悠悠江上痴心一曲招入孤舟。尾音一过,琴声渐渐消散于天地间,除却橹声温柔,无人应答。


 


舟行渐缓,身前身后俱是茫茫,青年觉察不对时,已入了阵中去。


 


渐渐泛起的迷雾中,那人腰佩银铃寂然无声,一身紫白款款而来,衣襟仍是松垮的拢着。


露出的半截腕子正虚虚抬起,指着他手中的花枝,他的心几乎悬在了行刑的那一刻,他等着他的青春年少和料想中今后漫长岁月里求不得的心魔开口宣判:“蓝湛,快来帮我别上。”


 


是少年清亮的音色。


他不敢错开视线,少年的衣襟歪斜的垂落着,在江风里荡出涟漪。素白艳紫,无可言说的风流华丽,只他一人见过。


在无数个午夜梦中的夏日莲塘里,握着他的手折下一枝并蒂莲,又结下一双同心藕。几乎要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去替他把衣襟拢好,少年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明晃晃的,色如新藕,天真而魅惑。


 


可下一秒花枝灌了灵力带着气劲直指眼前人,他视线一片清明,“你是谁。”


 


落花片片成刃,少年脸颊旁一缕青丝无声落地,苹果一般的笑颜渗出一丝血迹。


倏忽间又换了一身鸦黑血红,身量略长的少年握着黑色布条声色俱厉:“蓝湛,你好绝情。”


 


被这隔了数年的诘问砸了个措手不及,青年手中花枝指向略微一偏。


趁着这一偏的空当,少年身法利落的跳入江水逃跑了。


 


冰蓝剑光一闪,灵剑入水探寻,磅礴的灵力却只激起了微小的水花。


 


不用眼见那妖物被剑气割裂的模样让青年松了一口气,灵剑入鞘,染上甜香。而那花妖的求饶声一并传来,“小妖多有得罪,不知是仙君出行……”


 


那冷面仙君清清淡淡:“可害过人命?”


“不曾。”这次用的是自己的声音,黄莺出谷般婉转。


 


“那便度化吧……”说着,浮着流云的月白衣袂挥动间,花妖少女仍旧变作一支杏花,在回程的路上被青年供与佛前。




往瓷瓶中插花时,青年模糊的想起那人在课上卖乖讨巧的灵动模样:“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倒是真存了几分期待,盼他一念成魔对自己百般纠缠,也好过成为孤魂野鬼飘荡天地间。


——————————————————————


今日份的胡扯:


1.私心想看十五岁的羡主动的样子,虽然这个不是羡。


2.“魔者,生人所化……”,叽大抵是不信他死了的。


3.关于颜色,尤其是中国传统色卡,我真的知识匮乏。(瘫)


不科学小剧场:


羡拿着黑色布条指着叽:“蓝湛,你好……”脸红到说不下去,又被吻住。



【忘羡】羡鸳鸯(又名:忘机探案录)

啵唧~

勇敢的心:

预计分两次更完,HE保证。送给可爱的松子  @松子 


————————————————————


起·远行客


 


虎丘的薄雪还未融尽,委托人已跋山涉水而来,带着殷殷期盼拜倒在山门下。


年节刚过,人间官府开印,仙门世家亦然。


事务如春花次第而开,拥衾靠坐在床头让他心生愧意。


 


那人盘桓半月,他亦在窗边数着玉兰的嫩芽——淡褐色、像伤口结的痂。


第一朵玉兰携着淡紫色的疤痕绽开时,族中派人来请。


他也快大好了,只是比之从前更添冷淡,仿佛再没有什么能换他一抬眼。


 


堂前,客人在絮絮叨叨又颠三倒四的复述去年凛冬的荒唐事,不知说到了什么,那始终神色淡漠的仙君睇过一眼,而这点微末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主位之人的视线。


 


主位上的仙君峨冠博带却款款温柔,满室冷肃都被这笑意冲淡。


于是客人看着仙君拜别了兄长亲族,怀着满心意外之喜和他一同下了山。


 


承·石中火


 


和常人一起,行路不宜太快,这一路紧赶慢赶,已进了巴蜀地界。两人不慎错过了宿头,又恰巧逢着一场“巴山夜雨”,饶是修仙之人体质强势,也被这无孔不入的阴雨浸了个寒彻身骨。


 


上门求助的客人却是惯常在这等天气里出门讨生活的,他虽不如这青年仙君的兄长般对他观察入微,但也从紧抿泛白的薄唇和沾着湿气的发梢看出来这青年的疲惫,当下提议就在这山中找个挡风避雨处先歇下。


 


青年不便拂了他一番好意,就同意了。


顾着飞速行路,客人的故事倒也没落下。说是故事,其实就是些聒噪的闲扯外加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客人一路说,一路觑他神色——仍是淡漠,倒不似厌恶,也就讲了下去。


他是江上运货的船夫,远行时为了提神解闷拉着同船之人天南地北的胡扯,自然攒了不少谈资。但这明珠一般淡漠高华的青年似乎一直在走神。


自他去后,人人见了他,都挑着拣着说话,也把他的旧物一并封了,像是怕他睹物思人似的。


可想起他,并不需要什么独特的理由,或者什么旁的凭借。


 


两人一齐集了些半干不湿的枯枝藤蔓,客人又从蓑衣下的褡裢里掏出火石,生起一堆火,又在避风无烟处安置了仙君,这一路都没关上的话匣子就又打开了。


青年看客人又跟变戏法也似,从随身包袱里掏出一口小铁锅并食材调料,梅菜干肉花椒辣椒林林总总摆了一地,他冷似洞外寒雨的神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人身上莫不是有个乾坤袖?


 


黑猪腿肉制成的腊肉带着满满咸香盈满狭窄山洞,客人手上忙碌着,嘴上仍是不停。青年有些出神,凄风冷雨兼之身体尚未好全,他的思绪又不受控制的飘回从前。


 


说从前,也有人与他对坐又举杯独饮,对着满桌红火,眉飞色舞,言笑晏晏。


怔愣间,青年的手里已被塞上了一只冒着热气的竹碗,客人一边往自己的碗里加花椒,一边干嚼辣椒大呼过瘾。不料这一路少言寡语的青年突然发问,“敢问老丈,这离魂之事,前因后果如何?”


 


这客人指着自己的竹碗,嗬,红艳艳一碗看不清汤的原色,又扫了一眼青年的白汤,慢吞吞的讲了起来。


 


“却说这曹家村是忠州地界,除了走南闯北的货郎,和江上运货的船夫,本没有什么外乡人。可偏巧了,驿站旁老槐树下卖自酿酒的曹三娘和来打酒的货郎陈小郎认识了,一来二去,一个蜀中人,一个淮安人,就这么过到了一起。虽说已结为夫妇,但这江头江尾的,口味难调,两人还是各吃各的,这不,就出了事儿。”


说到这里,客人神秘兮兮的一个停顿,但青年仍是一副彬彬有礼不疾不徐的模样,他自讨了个没趣。


 


“那是去年深冬,曹三娘收了一秋的干槐米,炒了作成槐花酒,夫妇二人正对着锅子涮肉烫菜。这锅呢,是曹三娘向村里铁匠特制的,加了一枚隔板,呈太极图的形状,恰好把圆锅隔开,一边白水、一边红汤。但有讲究的老人,都不敢这么做。太极鱼、红白汤、通阴阳。曹三娘为了这陈小郎可算是犯了忌讳。”


 


听到这里,青年不赞同的一颦眉。


 


“客人喝了一口红汤继续说,这曹三娘恰好小年暴病过世了,但这陈小郎不仅不发丧,逢人便说见着了自家娘子的魂,没出头七,陈小郎就一头睡下,长睡不起啦。又有那痴心人,听说他们夫妇生前事,把那锅子拿去,也学了他们闭门吃红白汤,想见自己逝去的夫婿,不料也一命呜呼。这样的事儿统共出了三起,老丈我常跑水路,听说仙门中姑苏蓝氏术法了得又乐于助人,就来求助啦。”


 


雨夜一过,二人重新上路,不出三天就到了曹溪驿。


 


下船到了曹三娘家旧居,屋子走向南北,屋门正对的丁字路口又有一棵老槐树,青年心中的推断更添一分证据。


进屋查看,这陈小郎昏睡月余,除却明显消瘦并无其余症状,而村人已帮着安葬了曹三娘。客人问可还要再仔细探查,青年拒绝后,二人直奔后两桩命案现场。


 


最后二人回到村口树下,“槐树聚阴”本是句老话,客人本是不信,但看青年翻琴在手,一阵泠泠琴音过,陈小郎悠悠醒转。客人这才明白了几分。


 


这屋子风水差到极致,门口又有老槐一棵,老槐树确实拢住了曹三娘未散的生魂,痴心的陈小郎又拿自己的阳气留了她几日,这才导致昏睡不起。而后两件事,老丈想起来就脑壳生疼,这两位不长心眼儿的后生闭门关窗烫火锅,那炭气不留神就弥漫了小屋。


 


了却这三桩公案,又对“红白汤、通阴阳”的老说法批了个“毫无根据”的评语,蓝二公子独个儿打道回府去了。


———————————————————


下回再见了您呐以及口胡:


1.    后来为了纪念陈曹的爱情,当地人把那口锅称为鸳鸯锅。


2.    要安全燃烧煤炭,小心一氧化碳中毒。


3.    今天被微博热搜吓到了,“重庆人为了喊外地人不要吃鸳鸯锅甚至编了个鬼故事……”所以给自己编个童话,希望我下次还敢吃白锅。Σ(っ °Д °;)っ,点击看鬼故事







表白群里的大家!!姐姐舅舅樵爹挨个啾咪啾咪!!辛苦了!!

两周年还要high下去!!

一世长安:

忘羡秋名山一周年活动

(其实不知道能说啥...因为好像前言都说了...)
不知不觉,我群也创办了一周年,所以我又来怂恿太太们搞事了!
前排艾特各位被我怂恿来搞事的太太们
   @子夜渔樵  @煞●欠三辆车●Flag之神●挖坑快填坑慢●鈅  @郁纾_  @松子  @大枣  @悦心xy  @太陽のかけら  @南澈想毕业  @乱尘 (感谢提供封面的郁纾和帮助后期做图的樵爹)

除了活动发布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其实这个本来在我的搞事内容里的,但是因为这次的后期是樵爹,所以被删了!那么我就在这里手动补上!
让我们用最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忘羡秋名山飙车c位——子夜渔樵
接下来请樵吹们的疯狂尖叫以及打call
某松:樵爹放心飞~樵吹永相随~
某澈:天南地北樵爹最美!
某安:为樵痴,为樵疯,为樵哐哐撞大墙!
让我们一起送樵爹c位出道!谢谢大家!

然后遵循大家的意见悄咪咪群宣一下(因为我们上梁不正的群主的原因,群名很可能明天就改了,所以就不上群名了):636705541

生离思归·秋想

 春 @子夜渔樵 

夏 @南澈想毕业 

长夏 @煞●欠三辆车●Flag之神●挖坑快填坑慢●鈅 

秋 

冬  @码文太慢被关了起来的魏凶凶 


 

嘛,

因为秋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所以就用了【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乱葬岗ooc土豆精】作了主角!

 

六一快乐!

小伙伴们食用愉快吖~

 

 

*彩蛋 小土豆的自我介绍


我是一只土豆精,来自夷陵乱葬岗。

岗上三危房旁边那块一点都不像能种出能吃的东西的小田是我家老宅和祖坟。有机会去旅游的话请注意脚下,留下一点爱,就能为我们土豆家族创造一个春天!莫以善小而不为啊诸君!我土豆精狗不理007号在这里给大家鞠躬磕头了!

(千万别学隔壁伏魔洞里头还有山脚下那群没眼睛的无良走尸!每次出来溜达都要到我们家门口蹦迪!每次!!!毁人家园不得好死了解一下!!!! )

 


*正文 我的故事


      我诞生在乱葬岗围剿那一年。

      那年,我们的家园被整片翻起,我们的身躯承受了太多沉重而恶毒的脚步。

      几乎死绝了。

      我才刚刚出生,与我同鞭而生的姊妹兄弟不是被直接踩死,就是没挺过去在板结的泥土里直接闷死。我其实并不强壮,好在我生的靠近陇埂,那些跃迁的凶悍的脚步没能伤到我。

变发生的那一晚,我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是我仰赖的母亲早就在最开始的时候被踩碎了筋骨,故所以我只能依靠着这副不上不下的身体,勉强的在黑暗里蛰伏着,等着春天的来临。

土中无日月,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

骚动平了又起,起了又平,我懵懂几日,未曾得到过片刻休息。

只知道那之后,山上来过不少人,一批一批的,杂乱凌然的脚步听的我头疼(虽然我没有头) 。

骚动总算渐渐平息,我却听见了一个特别的脚步声。

是的,很特别。

那步子很轻,很快,却节奏偏拖,听得出步子里的勉强,就像是一个重病之人的呼吸,听着平缓,却让人悬心。

那脚步自远处来,忽远又近,我听得出这是在搜寻,在这人之前早已有无数的人做过,他却格外慢,想是搜的仔细,不肯放过一丝痕迹吧。

我应该怕的,因为我不知道他发现我后会怎样做,会不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咬牙切齿的碾碎我们的骨殖,但是我一点恐惧都没有,只是凭直觉。

脚步声渐渐逼近,我静静的呆在土里,突然很想出来看看这个人的样子。

这一定不是一个凶恶的人,说不定还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像我的母亲一样让土豆觉得舒服,像原来种植我们的那群人一样善良。

脚步却突然停下了。

我记得那个方位原来长有一棵树,那棵树在这乱葬岗上几十年,很有一番资历胆色,能在同伴被砍倒的时候啐上一口,来一句“活该”,以前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逮着着我们这群还待在土里的小可怜讲他的风光过往。

也许是在那一晚无声无息的死掉了,我再也没听到过他那副大烟嗓。

那脚步突然乱了。

我听到了很重的心跳,还有很清晰的呼吸。

怎么了?

那脚步声停了很久,之后是凌乱的窸窣声,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是属于稚童的咳嗽和喘息,也是低哑的不像样子,听着心紧。

我想起来了。

我曾经听过这个孩子的声音,我听过他笑着喊羡哥哥,哭着喊情姐姐,听到过他在四叔在外婆怀里撒娇的笑语,听到过他被“羡哥哥”玩笑着埋进土里,却认真的说要长大保护大家的稚语。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

我们都是被救赎的孩子。

我听到了一阵窒闷压抑的呜咽,本该低沉好听的声音支离破碎,与这世间的一切一般无二。

这是我们三个之间的秘密。

那人带着这个孩子走了,乱葬岗上,又慢慢的恢复了死寂。

许久, 我听到了一个低沉的烟嗓:“小土豆。。。。。。”

天快亮了。


  


*我太太太太爷爷和太太爷爷的故事

、    我的太太太太爷爷本是原产自云梦的良种土豆,主人家那年收成也不好,一堆种子土豆里头挑挑捡捡,吃的七七八八,最后就剩下我太太太太爷爷和我太太太太奶奶两颗英雄豆!

好在那一年云梦的气候特别好,是难得的能种上两季土豆的气候。于是到我太太爷爷那一辈,主人家的粮食危机也算是基本上解了,还多出几十斤余粮。主人就寻思着拿出去换点银钱。不过主人家苦出身,卖的也小气,挑了放的最久的那一批,又拿了几颗好的混一混,就这样挑到集市上去了。

我的太太爷爷就是这样被混进去的。(黑心商家坑死豆啊)

太太爷爷心里也苦啊,这扁担晃悠了一路,太太爷爷也在一路默默回忆家族里一辈辈流传的“离开土地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土豆泥,醋溜土豆丝,红烧土豆饼,土豆炖牛肉,乐事清爽酸奶味薯片,某上校家无限续(假的)的神秘肥宅快乐黄金条•••••••••

打住打住。

话说到我太太爷爷被主人家挑去集市上准备卖掉,躺在土豆堆上被晒的够呛,突然一个深沉的黑影遮住了毒辣的阳光,舒服的一个哆嗦。

面前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衣,丰神俊朗。腰间一支乌木漆笛,一抹赤红的长穗悠悠荡荡。一个小小的孩子懵懂的抱着他的小腿,怯生生的向这边看。

魏无羡摸摸阿苑的头:“阿苑啊,你这样抱着羡哥哥没办法蹲了。”

阿苑看看他,又看看摊子,慢慢松开手。魏无羡麻溜的掀开衣摆蹲下,捏起我太爷爷就开始挑挑捡捡。

只见他轻车熟路的挑挑捡捡,翻来翻去,我太太爷爷险些被挤到下头,突然又拿起一个,柳眉倒竖:“你这土豆生芽了! ”

方才他翻的时候主人家便已是忐忐忑忑,如今铁证如山,又慌又乱,于是也强撑着大声说话:“你待怎地?”

魏无羡道:“便宜点。”

我太太爷爷:。。。。。。

主人家:。。。。。。

众土豆:。。。。。。

这就是初见了。


   


六一联文结束后就真的要请个长假了。。。医学生流下了期末的泪水。。。

一个暂时的总结|那些我喜欢的男子爱作品

说在前面: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有喜好上的自由。这里只是站在个人的角度对自己过去一年左右时间读过的一些男子爱作品总结,然后推一些自己看完觉得比较舒服的作品。

与其他任何个人,任何作品没有关系,本人不参与任何后续讨论和比较。

 

杂食,讨论里既有漫画作品,也有小说作品,但是不对该类型影视作品进行讨论,因为了解还比较浅。

 

漫画部分:

 

男子爱类型的漫画看的其实比较晚,不过是最近半年的事情。所以看的也不算多。之所以会把漫画放在前面是因为我个人觉得漫画比小说更能体现一个人的口味,口味真的很不同的话也能提前避个雷。

 

男子爱漫画里,性是一个很难避开的话题,本人不介意相关的表现表达。但我认为情在色前,情色是爱的一部分,色情不是。

 

所以为了肉而肉的作品我都是看完就忘的。

 

第一部最喜欢的男子爱漫画是由和泉桂小说《花盗人》改编的同名漫画,虽然攻有时会画崩,故事到后期稍显仓促,但是应该说绘者金田正太郎真的有抓住受这个角色的重点,虽然受这个角色稍微有一点傻白甜,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攻受之间的那种相处模式,两个人在相处之中对于彼此角色的摸索磨合还是非常值得好好看看的。四星推荐。

 

相关类型:《女王与裁缝师》(三星)《Mother’s spirit》(三星)《虎父无犬子》(三星)《O.B》(四星)《被监禁的王子》(三星)《10 count》(四星)

 

现在更偏向于一些情怀类的作品,讲情怀类当然避不开中村明日美子老师的《同级生》及后续相关,剧情非常自然流畅,值得思索的细节很多,强迫症细节党表示看的非常开心。

不过不是很喜欢《同级生》的剧版,因为觉得主角的声优没有选好。。。(捂脸,绝对不是说神谷男神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不够合适)更推荐去看看漫画原著,去感受一下作者几乎不使用网点纸的神级线条。五星推荐。

 

中村六字老师的作品都还是蛮值得好好看的,着重要提一下《J的故事》,全篇倒叙的手法在漫画里用的还是蛮少的,而且信息量非常大,非常大,非常大。有机会请一定不要错过。五星推荐。

 

还有一部非常喜欢的作品是稻荷家房之介的《百日蔷薇》。非常非常老的作品(不过同级生也十年了来着。。。),一开始不是很喜欢军旅这个设定,原因你懂的,看到日军军装会不太舒服,但是这个故事是更偏向于一战的设定(当然坦克飞机是一战后期才有的)所以后面慢慢的也就接受了。主人和骑士(疯狗)的设定现在看会觉得有点二,但是这一对一路的纠缠真的非常感人。(咳,不喜欢傲娇和狂拽设定的同学避下雷)作者的功底也非常扎实,画风比较中古,建议放慢阅读的速度慢慢看。

 

最后提一部非常新的作品,是一部短篇漫画,《白色的国度》,收录在《异种恋爱物语集》的第五辑。据说作者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男性漫画家,但是笔触非常细腻优美,童话故事一般温暖深刻。故事从狮子给孩子讲狮子王国的故事开始,以两人逃离城镇和动物园结束。看到患有白化症的孩子与同样患有白化症的狮子在草原上亲吻的那一幕时,眼泪完全控制不住。

 

这一部分的作品是作者比作品更重要,推荐有兴趣的各位去知乎找一找有关整理。

 

 

然后聊聊我喜欢的男子爱小说。

 

 

我看小说的时候不会太挑长度,几百万字的看,几百字的也看。我不介意主人公的经历是不是非常非常曲折。情节是不是一定要跌宕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介意主人公是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完美人格,这个故事的主题有没有歪,是不是文笔优美金句频频,小说出了个志还是商志,值不值钱。

 

这些都不重要。

 

我喜欢读完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作品,不是说读完不用思考。我认为真正让人觉得舒服的作品是无论读过几遍思考过几遍,还是想回去再看看。(强迫症细节控的猫饼,口水文和爽文都不喜欢)

 

我偏爱追求幸福这个主题。

 

我最喜欢坚强,善良,还有勇敢的人。

 

不论成功与否。

 

严格意义上的进圈文是有时下猪的《杪冬》,但是进的太晚,看到推去看的时候晋江文栏已经锁了,所以是找的txt看。这个txt非常有意思,文案抄给大家品一品。

 

 “穿越父子年上

   俗套到不能再俗套的宫廷父子文

   穿越受,帝王攻,文笔一般且无病呻吟情况严重,情节老套且漏洞百出,因此想看好文的朋友敬请止步,不介意被雷的朋友就随便看看,权当消遣吧~”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个文案写的挺好,起码语言组织的非常流畅。看完了让人抓心挠肝的想领教到底是怎样的一篇烂文(笑)

 然后就看哭了。

读这篇文需要用最慢最慢的阅读速度。一点一点读懂作者描写的那些画面,主人公的心路历程也非常值得品一品。

 
值得仔细看的几篇文:
《土匪攻略》
《魔道祖师》
《心光》
《小肥啾》
《那些风花雪月》

总体还是很不错的文:
《重生之何以非凡》
《姐夫宠》
《冥府之路》
《乱世为王》
《公主他坚决不退婚》
《三喜》
《迪奥先生》。。。

 
有特点值得去看看的文:
《车震》
《于心有愧》
《王子病的春天》
《娘娘腔》
《反派他过分美丽》
《艳鬼》
《簪缨问鼎》
《修真式分居》
《西窗竹》。。。

第一梯队的推看过25+遍

第二梯队的推基本都在15+

第三梯队都在10+

一般没有什么大错处的文我都会看大概2-3遍

轰轰烈烈的爱恨不是标准,只是非常自私的从第三人的角度看这一段感情。

大约也是在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

 

最后,随便聊几句。

 

个人有看文先看作者出名文的习惯。
曾经看过一篇文,是一个非常知名的作者的出名文,里面有一个女性角色,文中作者在介绍人物背景的时候有这样一句话“她凉薄的命运。。。”记忆可能有偏差,但是基本是这个意思。所以非常在意这个女孩后来的命运,结果读完全文,发现这个姑娘基本没受什么委屈。

 
我:。。。。。。

 
很膈应。

人物的形象命运如何并不完全靠作者的旁白,而是应该在情节中塑造,在经历中去圆满和锤炼,让读者用自己的眼睛和体会去得到结论。

现在我听到那篇文首先就会想到那句没头没尾一点不负责任的话。

不知道实体有没有去掉那句话。

后来又看了这个作者一篇大热文,将近百万字的长篇,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基本捋清人物情节以后第三遍完全没看下去
(我就这个习惯,看一篇文就会翻来覆去的看)
(摊手)

至今对这个作者还是路人。

另外还有一篇文,名气那个大,差不多自印圈镇圈文吧。第一次拜读的时候真的是睁大了眼睛,怀着非常谨敬的心情,一点一点看。

读完了,想骂娘。

人物情节结构笔法都抛到一边暂且不谈,就说说他最后几章的文革背景。

我个人对伤痛文学比较敏感,建议想了解这一部分背景的各位先去看点像《干校六记》《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这一类的作品打打底,再不济也去读一读《霸王别姬》再回来看现在这个圈子里有提到这个背景的文。

相信我,看完你也会想骂娘的。

伤痛文学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来放到自己的文里草标签的。

(摊手)

基本就是这些,都是印象最深刻的作品,也讲了讲在读男子爱作品中的一些经历和看法。

 不管怎么样,喜欢是一种缘分,要好好珍惜。

祝大家都能多多遇上自己喜欢的作品。

河伯与新娘(2)

可是情况远没到容许乐观的地步。

蓝忘机方才一道剑光逼退了那水里的邪物,可是那邪物锐气未受挫,退下只是暂时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蓝忘机抓住机会,御剑几步跃到船板上,打算把这个无辜扯进来的新娘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可这个新娘忒奇怪,方才还胆大的扒在船沿看着外头,这时见他过来转身就走不说,一把抓过桌案上的盖头就往头上戴,动作利索到蓝忘机简直怀疑这个新娘是不是以为他是娘家派来接她回家的。

“姑娘······”

这是魏无羡已经戴好了盖头,哗啦一声转身,嫁衣珠翠(?)簌簌作响,盖头周围一圈红艳艳的流苏狠狠闪了蓝忘机的眼。

这个新娘子的处境分明狼狈,可是······

蓝忘机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这时魏无羡突然拉过蓝忘机的手,扣牢了,带着他的手掀起了自己的盖头。

蓝忘机:!

红绸的盖头挑起一个角,盖头下,佳人巧笑嫣然兮,青春正好。

盖头下这人分明是个男子,脸上妆粉一块一块,颊上两大坨腮红一浓一淡,妆容凌乱到不忍直视,却生了一双顾盼生辉的明亮眼眸,清澈见底,水光潋滟。

有那么一瞬间,蓝忘机承认,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新郎心里是存了一丝莫名的嫉妒的。

那新娘眨了眨眼,现出一个调皮熟稔的笑:“蓝二哥哥。”

蓝忘机如遭雷劈,袖子扯回,抽身退了一大步,险些退到船外头去,身形是少有的不稳:“你是谁?”

魏无羡闻言又眨了眨眼,笑容越发灿烂:“蓝二哥哥不认识我啦?我是你的新娘子啊,快点把我带回你家去吧。”

蓝忘机狠一拂袖,气势凌然却难掩慌乱,似是确实气的狠了:“族里从未为我许过婚配,何来······何来新人之说!”

魏无羡一把扯掉盖头:“蓝二哥哥好狠的心肠!刚刚才掀了人家的盖头,转眼就不认人!我不管!掀了我的盖头就是我的人!”

蓝忘机······蓝忘机气的转身就想走。

“蓝二哥哥!蓝二哥哥等等我呀!”魏无羡两步赶上,抓紧他的衣袖不让他走“等我回去就跟别人说!说他姑苏蓝家二公子是个始乱终弃的无情之人!登徒子!采花贼!······”

蓝忘机气昏了头,怒目回头想与他争辩,魏无羡却看准机会,踮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

凉凉的,似乎还混合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蓝忘机彻底当机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魏无羡,看起来有点傻气。

魏无羡笑,轻轻搔搔他的下巴,凑近了,鼻尖点着鼻尖:“二哥哥,我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的,带上我吧。我不弱的,我还能保护你呢。”

蓝忘机看着他,神色变了变,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船身猛一下陷!

魏无羡一个不稳,蓝忘机立即抓牢了他。

“抓紧。小心。”

他把魏无羡护到身后,转身面向水面。

刚刚已经消失无迹的漩涡不知何时已经来势汹汹,四周船只的残骸拥着这只小船争先恐后的向漩涡中心涌去。

船舱也开始进水,浸湿了蓝忘机的靴子。蓝忘机下意识往身后扫了一眼,魏无羡正光脚站在水里,笑意盈盈,目光不转地看着他。

蓝忘机:······

蓝忘机想催剑入水,魏无羡却拦住了他。

“不用了,是水行渊。”

他语气笃定,蓝忘机也不说什么,剑身应召而平,蓝忘机上剑站稳,本想让魏无羡站在前面,可看见魏无羡脚上并无鞋子保护,直接上剑怕会受伤,便立刻轻轻在他面前蹲下。

“上来。”

魏无羡欢天喜地地跳上了他的背。

“那二哥哥可要背好啦。”

蓝忘机虽然时年尚轻,御剑却是十分稳当,背着魏无羡,几下便行远了。

路上,蓝忘机低头思索回到族中如何汇报今日之事,魏无羡在他背上捣乱,一会儿“二哥哥你累不累啊”,一会儿“二哥哥你飞的好稳啊多飞一会好不好”,之前拦着他时的镇定从容仿佛从未发生过。

蓝忘机一开始还能勉强坚持自己的思路,可听魏无羡这么胡天胡地一通说,居然慢慢的也跟着他的思路走了,连脚下的剑什么时候偏了方向都不知道。

于是蓝忘机注意到背上人的声音越来越轻的时候,两人居然已经快要飞出姑苏了。

蓝忘机:······

蓝忘机回头看,背上人睡的迷迷糊糊,体温似乎还有点高,背上暖融融一片像盖了件披风。

方才折腾了这么久,又是泡水又是受风,魏无羡终于支持不住了。

魏无羡发烧了。

“醒醒,感觉怎么样?”

魏无羡迷迷糊糊掀开一点眼皮“唔······到了吗·······没有啊·······让我再睡一会儿·······乖咯·······”

说着还往蓝忘机肩上蹭了蹭。

蓝忘机被他这一下蹭的浑身上下都僵硬了,差点没御牢剑。

魏无羡说完就又睡了过去,蓝忘机想了想,把剑按低,慢慢降落。

他们落在一处完全没有人烟的山林里。好在蓝忘机对这一带地形还算熟悉,眼见也快天黑,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山洞把魏无羡安顿下来。他用灵力在周围设下屏障,脱下外袍给魏无羡盖好,出去找柴火生火。

迈出山洞几步,忽然醒悟,若是此时往回赶,虽然可能会废一些时辰,倒也并不完全需要野宿。

大概也是急昏了头,只想着安顿好这个人了。

蓝忘机很快找齐了柴火,还寻了一些药材来,用灵力蒸化了,喂魏无羡喝下。

扶起来,喂药,再扶着躺下,魏无羡都配合的不得了,乖乖的一点都没有闹(zuoyao)。

蓝忘机也没注意到从未做过这些的自己反常的手熟,仿佛在什么时候已经重复过许多遍一样。

魏无羡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柔和。

就是妆面显的更加奇怪了。

蓝忘机:······

蓝忘机找来一条手巾,打湿了轻轻给魏无羡擦脸。

一张,仿佛在哪里见过无数次的,一颦一笑都仿佛刻进已经灵魂,伸手可触的脸,慢慢呈现在蓝忘机面前。

蓝忘机攥紧了手巾,伸手在魏无羡颊上轻轻触了一下。

明天······等你醒来······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


*陈年老坑

*前文有一定修改

*哈哈哈虽然原文没写,但是私心非常想看二哥哥掀羡羡盖头~

其实更想看图,醒醒吧没有太太会看到的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啾咪啾咪

安安再爱我一次(2)

修了一下三和四,恭喜姐姐完成真爱成就!

这是一个充满了可爱多的有关可爱多的爱情故事。

我真的很想吃可爱多

我没买到


 @子夜渔樵  @煞●欠三辆车●Flag之神●挖坑快填坑慢●鈅  @一世长安 

 @太陽のかけら (咦我没找到姐夫。。应该已经关注才对)


下次应该会点亮樵爹正脸和舅舅

迟了,非常抱歉

两只小仙女在山上绕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一处山洞歇脚,合力生起一堆火。

安安在火堆旁坐了一会儿,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乖乖等我哦。”

可是,当安安抱着一怀的果子回来的时候,火堆还烧的亮亮的,松子却不见踪影了。

      “松子?”

         安安抱紧果子,急急几步退回洞外,四处找了几圈,却完全感受不到松子的气息。

      安安立刻转身往山洞去,却在逼近山洞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明气息!

      安安立刻切换成在家里总是能赶在妈妈撤回之前就截下flag证据的速度,一点一点小心靠近。

       之前生起的火堆已经熄灭,原本非常浅的岩洞豁然变成一条明亮的隧道,仿佛无声的邀请,导引来人往里面去。

 

 

 

 

     安安小心翼翼的往山洞里面走。

     这一路上太干净了,地上连几颗碎石都不见 。就好像有什么人天天打扫一样。

     安安想这么想着,又向前走了一会,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安安下意识检查身后,发现洞口并无问题。

     直觉此间有蹊跷,但安安也并没有贸然靠近。她退后两步,叹了口气,掏出身上最后一个可爱多,轻轻向那堵墙掷去。

     可爱多触壁,发出一声轻响。

     过了一会儿,门后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口令。”

     安安······安安怎么知道!

     安安转身就想走。

    这时门却猛的轰一声打开了。

    里面有个巨大的冷池,池中之人背对着门口,腰背线条流畅,优美的天鹅颈格外引人注目。

 “ 日兄,都说这可爱多不好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买回来了,果然神速。”